第5章 庆生宴会上的寡妇

    芭芭蕾夫人引起了众怒，被山地氏族部落首领，梅姬伯爵夫人，大琼恩等人围住指责，她的溪流地莱斯威尔伯爵，卢斯·波顿还有她的一群兄弟，忙不迭地为她说好话，这才平息了众人的怒火。

    艾德注意到芭芭蕾的侍从多米利克·波顿正轻声安慰芭芭蕾夫人。

    多米利克的mama蓓珊妮夫人是芭芭蕾的jiejie，多年前死于热病。芭芭蕾·达斯丁夫人自丈夫死后，接管了达斯丁家族，掌控着荒冢地的大量封地，达斯丁家族是北境最强大贵族之一，她的父亲是溪流地的莱斯威尔伯爵，溪流地盛产骏马，拥有强大的骑兵力量。

    芭芭蕾夫人的姐夫是恐怖堡伯爵卢斯·波顿，孤山下的恐怖堡一直都是北境一支强大的力量。

    数千年前，当时临冬城的史塔克家族，还只是冬境之王，他们与荒冢地的始祖王展开激烈交锋，经历了数百年的战争，冬境之王击败了始祖王，始祖王被迫向临冬城臣服。

    如今统治荒冢屯的达斯丁家族，自称是始祖王的后裔，他们的家族徽章是交叉战斧上的生锈王冠也印证了这一点。

    击败始祖王后，史塔克家族依然没能加冕北境之王，因为在后来漫长的历史时期了，临冬城依然要面对更多的挑战者，其中最强大的是彼时称王北境，割据一方的波顿家族——红国王。

    当时红国王的领地北起末江，南达羊头山，东临狭海，向西渗透到了白刃河流流域，红国王波顿家族与冬境之王波顿家族上演长达数百年的“冰与血之歌”，这期间史塔克家族一度处于下风，许多红国王的披风用史塔克家的人皮织就。

    冬境之王与红国王的势力此消彼长，知道安达尔人的入侵改变了战局。安达尔海盗成群结队渡过狭海，袭扰红国王的沿海地区，临冬城趁机在北境陆地不断蚕食红国王的领土，最终红国王只能选择屈膝投降，放弃王冠，成了冬境之王的封臣。此时的史塔克家族，才从冬境之王晋升为北境之王。

    艾德望着眼前的芭芭蕾夫人，眼里满是过去的历史云烟。

    当年临冬城的敌人始祖王，疆域差不多就是芭芭蕾夫人的封地荒冢地和她的娘家溪流地。

    如今的波顿家族，封地比起红国王时期大为缩减，却依然控制着孤山周围，泪江流域土地，实力不容小觑，而这也素来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族。

    波顿家族，莱斯威尔家族和达斯丁家族，通过联姻形成的力量，不得不让艾德警惕。

    当年，艾德和琼恩·艾林分别迎娶了凯特琳·徒利和莱莎徒利，这才奠定了北境，河间地，谷地和风暴地的联盟，七大王国一下子反了四个，一举推翻了坦格利安王朝，帮助劳勃登上铁王座。

    艾德看着眼前的莱斯威尔伯爵，他是一个相貌和善的老人，面色红润，看上去像一个粗鲁的老兵，可他毫无疑问是一个有政治头脑的领主。

    正是他把大女儿蓓珊妮嫁给了卢斯·波顿，把二女儿芭芭蕾嫁给了威廉·达斯丁伯爵，打造了恐怖堡，溪流地和荒冢屯的联盟。如今大女儿蓓珊妮去世，可是她为莱斯威尔伯爵留下了一個外孙多米利克·波顿，未来恐怖堡的继承人，三家联盟依然稳固。

    本来贵族联姻稀松平常，可这未免也太....难道这就是芭芭蕾夫人拿青菜芜菁当贺礼的底气？

    强大的封臣总是封君的心腹大患，河间地有佛雷家，艾林谷有罗伊斯家，河湾地更是有旧镇的海塔尔家族，青亭岛的雷德温家族，亮水城的佛罗伦家族环绕在高庭玫瑰的周围。

    封君必须强大才能镇住封臣，这更坚定了艾德壮大临冬城，发展经济的决心。

    班扬·史塔克几乎是最后时刻才抵达，与他一同到来的还有十名黑衣黑甲的游骑兵，以及守夜人军团总司令，“熊老”杰奥·莫尔蒙。

    熊老体格粗壮好似大熊，自从他的儿子乔拉·莫尔蒙爵士做出贩卖奴隶的勾当，被艾德抓捕选择逃亡后，杰奥·莫尔蒙认为自己的儿子让家族蒙羞，多年都没来过临冬城。

    班扬的出现让艾德的孩子们兴奋不已，艾莉亚，琼恩，罗柏，珊莎围着叔叔，布兰抱住了班扬的大腿，班扬亲吻着瑞肯。

    艾德公爵和凯特琳邀请北境的贵族们进入城堡大厅，艾德坐在王座上，接受封臣们的宣誓后，封臣们纷纷为小瑞肯献上祝福，宴会正式开始。

    桌子上堆满了丰盛的食物，野猪rou，柠檬蛋糕，蜂蜜烤鸭，鸽子派，空气中全是香味。

    凯特琳把贵族们全部安排在高位，把芭芭蕾夫人安排在了角落里，并吩咐总管维扬·普尔，给芭芭蕾夫人那桌上菜的时候，多送“芜菁”。

    “让这寡妇吃到噎死最好。”

    多米利克·波顿拿着竖琴，在大厅的高台，演唱起了一首名为《始祖王的恋人》的歌曲，献给他的姨妈芭芭蕾夫人。芭芭蕾夫人听了有何感想，艾德是看不出来，不过珊莎，珍妮·普尔等人听得泪流满面，连茉丹修女都称赞这孩子的歌声宛如天籁。

    接下来，多米利克·波顿演唱了一首名为《激流与骏马》的歌曲，献给他的外公罗德利克·莱斯威尔伯爵以及舅舅们，歌词里提到了溪流地的勇士，骑着骏马抵御铁民的故事，艾德惊讶这首原创歌曲的意境和动听程度，很好奇卢斯·波顿为何能培养出具有音乐天分的儿子。

    最后，多米利克·波顿演唱了一首名为《征服北境》的歌曲，讲述了冬境之王史塔克家族击败始祖王，红国王，抵御凛冬的故事，歌词慷慨激昂。”

    鲁温学士赞叹道：“这孩子很有艺术天分啊，而且里面的歌词很明显印证了历史，这孩子跟那些杜撰胡诌的歌手不一样。”

    临冬城教头罗德利克·凯索爵士揪着雪白的胡子，不屑道：“男孩子会唱歌有个屁用？男孩子应该用刀用枪，成为一个战士。”

    这话让芭芭蕾夫人听到了，她说道：“老头，你可别小看我的外甥。多米利克不光会弹琴，歌唱得好，精通历史，他的长枪剑术也很强悍。过去三年，他在谷地为雷德佛伯爵做侍从，许多谷地贵族认为这孩子有成为比武大会冠军的潜质。不服的话，可以让你手下训练的孩子，跟我的外甥比试一下。”

    罗德利克·凯索笑道：“夫人，有时间可以切磋。罗柏，琼恩和席恩都是我培养出来的棒小伙。”

    多米利克·波顿开始演唱《狗熊与美少女》，全场陷入了高潮，威曼伯爵，赛文伯爵，罗伯特·葛洛佛等人开始下场邀请贵妇和贵族少女，侍女们跳舞。大琼恩凑到芭芭蕾面前，朝芭芭蕾说了些什么，芭芭蕾夫人把酒杯里的酒泼了大琼恩一脸，大琼恩大笑着离开。

    芭芭蕾·达斯丁夫人端着酒杯，她有些醉了，走到凯特琳和艾德面前，一袭黑色长裙的她看上去苍白美丽，冷若冰霜，艾德看得出她在强颜欢笑。

    “艾德大人，真抱歉，我的贺礼成了笑话，大琼恩刚才还在嘲笑我，说我的青菜芜菁还抵不了我喝得酒。你和公爵夫人不会介意吧？”

    凯特琳强压怒火，挤出一抹微笑，“芭芭蕾夫人，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你一直都是临冬城的稀客。”

    芭芭蕾微笑，“没办法，我的荒冢屯有上万子民需要管理，我是一个忙碌的女人，不像公爵夫人你，你的生活如此安逸，好似圣母一般，不断地为公爵大人生下孩子。即使在荒冢屯，我也听说过你的孩子们，临冬城最棒的孩子，无疑是...哪一个呢？我想起来了，琼恩·雪诺。”

    琼恩·雪诺一直都是凯特琳的忌讳，凯特琳忍无可忍，好似母狼一般正要发作，艾德拦住了她。

    “芭芭蕾夫人，你醉了。你需要休息，我让总管带你去客房。”

    芭芭蕾坏笑道：“艾德公爵，我可没醉。看到我外甥了吗？多米利克是我的骄傲，你家老教头说要安排伱的儿子琼恩·雪诺，跟多米利克下场子较量，我很期待呢！”

    芭芭蕾夫人朝凯特琳屈膝行礼后离去，凯特琳生气道：“这寡妇分明就是装醉，故意找茬侮辱我。”

    艾德柔声道：“凯特琳，这是个可怜的女人。你生了五个孩子，芭芭蕾呢？丈夫死后一直守活寡，她在嫉妒你，因嫉妒产生的疯狂，你就原谅她吧。”

    凯特琳听了心情好了很多，“我知道芭芭蕾是一个哀伤的寡妇，可是，她这么得寸进尺，难道我们只能退让？”

    艾德望着人群里的芭芭蕾，“谁说我们只能退让，我会让芭芭蕾夫人明白，轻狂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