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抵达海豹湾

    既然大琼恩·安柏报告说，岩种和铁民的海盗喜欢在夜晚偷袭，艾德决定给海盗们来一次反偷袭。

    安柏家的部众都说，最近这些天，海盗总是喜欢绕到远处的海滩登陆，他们绕到安柏家在海岸的营区后方偷袭，当安柏家的士兵忙于对付后方的敌人时，躲藏在海上的海盗就会从海滩发起冲锋，夹击安柏家的部众，这一招屡试不爽。

    艾德命令临冬城侍卫队长乔里·凯索，带着临冬城的二十名亲兵，去海边搭建了十个帐篷，里面放上草人和一些粮食。当黄昏把最后一抹阳光抹去，黑暗降临后，乔里·凯索带着临冬城的亲兵返回了北境大军的营地。

    诱饵摆好后，就等着敌人上钩了。

    午夜十分，费兰和罗贝特·葛洛佛率领的斥候，发现了敌人。黑暗中约莫五十多个海盗，绕到了营地的背后，怒吼着朝营地冲了进去。

    海上的海盗也从海滩上杀出，进入营地，一些营地燃烧了起来。海盗很快发现这些帐篷空无一人，只有一些草人。

    这时候，大琼恩·安柏吹响了北境的号角，回荡在海边的天空。

    溪流地的骑兵，白港的骑士团，托伦方城的弓骑兵，从四面八方杀来。艾德骑在灰色战马上，挥舞着巨剑寒冰，带着临冬城的骑兵冲了过去，临冬城侍卫队长乔里·凯索，布拉佛斯水舞者西利欧·佛瑞尔，护卫道森紧跟在艾德的身边。

    这些天来，安柏家很少用骑兵冲击海盗，这是因为海盗曾经火焚安柏家的营地，许多战马不是被烧死就是跑了，要么被海盗抢走。从那以后安柏家一直受困于缺少马匹，海盗在打游击的时候更加游刃有余。

    海盗们显然还不清楚北境大军抵达的消息，当“临冬城万岁！”“史塔克万岁”，“溪流地万岁”，“白港万岁”等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时候，海盗立刻明白他们掉入了陷阱。

    海盗们面对黑暗之中从四面八方冲出来的骑兵，只能仓促迎战，许多海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踩在脚下。

    北境骑兵只损失了五个人，就杀死了三十多个海盗，抓了八个，只有一小撮海盗逃到了海边，跳上船逃走了，当北境的骑兵杀到海边的时候，海边还剩了三艘长船。

    战斗结束后，琼恩·雪诺说道：“艾德大人，只可惜有些海盗还是跑了。”

    艾德说道：“让他们逃吧！等他们逃回斯卡格斯岛，把北境大军集结海豹湾的消息带到岛上，岛上的岩种和铁民海盗，一定会恐惧，一旦恐惧在敌人当中扩散，他们就会未战先怯，无法抵御剑与火的扫荡。”

    多米利克·波顿的长剑上染满了鲜血，“席恩，我杀死了一個敌人。这个海盗成为了我这辈子杀死的第一个敌人。”

    席恩跳下马，从一个被射得好似刺猬一般的海盗的尸体上翻找东西。“我射死了三个。”

    多米利克说道：“这么多弓骑兵都在放箭，你怎么知道是你射死的？”

    “信不信由你，我弯弓搭箭，自然就知道有没有射中了。”席恩把海盗的海豹皮靴子拔了下来。

    “你为何扒死人的东西呢？”多米利克不解。

    席恩得意道：“剥皮人，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射死了这家伙，我就有权力拿走他身上的每一样东西，这叫做‘付铁钱’，他的战利品是我的啦！这可惜，这家伙是个穷鬼，只有一双靴子还像样。”

    俘虏们被押送到了艾德的面前，他们都是一些身材高大的壮汉，胡子拉碴，体毛浓密，他们穿着兽皮外罩锁子甲。从外观上看，这些人更像是岩种而非铁民。

    艾德说道：“你们当中有谁是铁民？”

    这些人有的朝艾德怒目而视，有的表情冷漠，有的面露不屑，但是没有一个人害怕。一位戴着牛角盔的海盗，冷笑道：“我们没有人是铁民，我们都是岩种。”

    牛角盔海盗的目光，停留在艾德胸前的冰原狼纹章上。“你就是临冬城的狼王？我告诉你，临冬城的史塔克家族，再也没有办法让骄傲的岩种屈膝，岩石之王萨姆罗·克劳尔会杀光你们每一个人。”

    大琼恩一脚踢在牛角盔海盗的嘴巴上，传来了牙齿碎裂的声音，牛角盔海盗发出了一声闷哼，倒在地上，吐出两颗碎牙。大琼恩抽出匕首，“艾德大人，这些畜生杀了我许多战士和子民，还掳走女人和孩子，把他们全都杀死吧！反正我们抓获的岩种里，没有一个投降的。”

    艾德摇头拒绝，“不行，我们对斯卡格斯岛和生活在那上面的岩种都缺乏了解，先把他们抓起来，严刑拷打，没准能问出什么东西。”

    这些岩种海盗刚刚被抓，他们聚集在一起肯定没有人愿意当懦夫，但是时间久了，单独拷问的话，艾德相信一定会有收获。

    北境大军在海豹湾出现后，肆虐在安柏家领地的海盗，好似阳光下的露水一般消散。海盗们跳上长船，朝着海豹湾东岸的北境第一大岛屿斯卡格斯岛逃去。一些没来得及逃回海上的海盗，全部被北境士兵杀死。

    很快，这一片海岸恢复了宁静。然而，烧成灰烬的农田，海边被焚毁的渔船，被摧毁的盐屯和毁于战火的渔村，以及到处倒毙的尸体，无不在诉说着海盗肆虐过后这片土地的忧伤。

    托伦方城的赫曼·陶哈爵士说道：“艾德大人，白港的舰队还没有抵达，我们在哪里扎营？为了防止海盗再次卷土重来，我建议我们撤回距离海岸1里格的地方，在那里扎营会更安全。”

    “不，就在这里安营扎寨。”艾德语气拒绝，“把辎重车队，粮食安排在营地后方。营地里靠海的位置，升起临冬城的冰原狼旗帜和北境各大家族的旗帜，如果海盗有胆量过来侦查的话，等他们看到我们旗帜飞扬的大军营地，就会知道他们没有胜算。”

    乔里·凯索说道：“艾德大人，白港的舰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要不要派出渡鸦送信去找找。”

    艾德摇头，“还是算了吧，让渡鸦去城堡送信不成问题，去海上找舰队送信？大概率找不到。再说了，海上可能还有海盗船，万一渡鸦被海盗击落，信落入敌人手里，我们只会陷入被动。”

    山地氏族的“大酒桶”渥尔说道：“艾德大人，难道我们就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干等着白港舰队？”

    艾德无奈，“我们只能等待。跨海作战就是这样，没船什么也做不了。”艾德只能期望威里斯·曼德勒别在海上把舰队弄丢了，否则北境大军的粮食只会白白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