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灾难降临的城市
“赢了吗？”抬头看着天花板，有种让人很不真切的感觉。 自己没有任何的魔法才能，修改法阵根本是不现实的事情。不过，既然表现出对召唤恶魔有一定的认知，在这紧要的关头引诱对方犯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实际上并未修改，林羽所做的事情，就是强行将一个魔导师和自己同时作为祭品让恶魔进行抉择。一般情况下，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灵魂，相对于一个强大的魔导师而言根本微不足道，因此恶魔会选择谁当做祭品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但是这还是一个冒险的赌博，因为恶魔总是贪婪的，未必会放过他。但是就当时的情况来说，这也是他唯一的选择……不过自己的运气似乎还不错，既然还能睁开眼睛，就说明自己并未死去。 “有趣的家伙……”不过，似乎并不是什么可以掉以轻心的时候，平静地如同在耳边的声音，似乎有种特殊的魔力，让人无法忽略的意志强迫林羽面对声音的主人。可是，在这个房间里，除了一个已经被抽干了灵魂的魔法师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我该怎么称呼您呢？”不过，虽然看不到其他人，但是却并不意味着这里不该出现声音。其实原本早该料到的事情，只是当时也没有办法想到这种时候该怎么面对这个存在，传说中拥有和神明同等级伟力的存在，地狱之中的君王。 “你好像并没有吃惊。”声音的主人似乎对他有些许的兴趣。 “仔细想一下就明白了，虽然说原本的仪式有些偏差，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成功了吧，巴贝雷特大人。不过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这次召唤似乎并不完全？”虽然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意外地并没有特别紧张……或者说，对方既然主动找自己交谈，那就说明，有着沟通的可能。 “仪式的后半段缺少施术者的主持，打开的通道不容许您的分身降临，所以，只能够将意识投放在我的身上，不知道我的猜测是否正确呢？”应该还是比较好的情况吧，但是林羽也清楚得很，像这样强大的存在，就算只是意识停留在这里，要杀死自己恐怕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你很聪明……不过，聪明人一般都活不长的。”平静的声音中，隐藏着杀意……吗？ “但是像我这种没有任何力量的废人，如果连最后的筹码都失去的话，恐怕被您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吧？所以说，就算活不长，至少也比根本没有活下去的机会要好得多？而且，错觉吗？您应该并不打算要我的命，或者说，有希望我去做的事情？” “还真是个警惕的小鬼，不过至少也少了解释的麻烦。那么，做一笔交易吧，先不要忙着答应还是拒绝，走出去看一看再说。” 似乎并没有什么可选择的余地。对于巴贝雷特来说，无论是自己还是这个魔法师，都并无差别，那点可怜的魔法在地狱的君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他所不能完成的事，交给自己就好了。正因为如此，所以自己还能活着，如果拒绝了这个交易的前提，恐怕死亡都是最简单的惩罚吧。 打开房间，迎面而来的是阳光……以及无法掩盖的腐臭气息。在大街上正在蠕动着的腐烂尸体，还有不知道从何处窜出来的触手，看起来有些像是恐怖游戏中的场景。只是，眼前的景象，无论如何也不像是游戏，而是冰冷的现实……真实地让人窒息。 “理解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巴贝雷特问道。 “不是很清楚，事情应该是在我昏迷过去的这段时间发生的，而且就算不是，凭我也不可能了解这些事情发生的原因吧。不过，就算不了解现在的处境，也能看得出来，这里已经完了……但是，这些跟您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说谎是不好的习惯哦。”戏谑的声音，但是究竟蕴藏着怎样的感情，还不得而知。不过，面对这么古老的存在，不管耍什么花样，大概都会被轻易识破吧。至少就目前阶段来说，还是坦诚来得好些。 “这里是我生活的地方，虽然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是有办法拯救这里的话，我还是愿意的。可是，您究竟能给我提供什么样的帮助呢？”虽然很想让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的危险分子离开自己，但是目前看来是没办法做到的了。 “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并不关心……我需要你去打倒我的敌人。原本应该是那个没用的家伙完成的事情，现在变成你对我而言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既然是交易，我也不会让你白白去做事，我会给你足够的力量。” “我听说，恶魔的力量会腐化人的心智，对吧？或许到了最后，这些力量会让我失去心智，变成你的奴隶？或者根本就是变成了恶魔也说不定吧？”林羽忽然说道。 “恶魔的力量只会偏向于恶魔，不管以什么样的理由接受，不管用什么方式去对待都一样。既然你是聪明人的话，我也没有必要骗你。不过，就算是成为恶魔也要看你是否足够资格了。” “也就是说，有可能会更糟糕……吗？” “所以说，你要拒绝咯？” “怎么可能？如果拒绝的话，现在就会死的吧。”虽然对方口口声声说是交易，但是交易的筹码，从一开始就包含着自己的性命吧。换句话说，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了拒绝的余地。“我刚刚说的话也是真的，有方法救这座城市的话，我还是愿意的。而且，能够和一位恶魔的君王交谈，也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情呢，或许，变成你的奴隶什么的也不错。” “还真是奇怪的想法，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如果你能成功的话，满足你的愿望对我来说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还真是让人开心的事呢，既然这样的话，以您的能力，应该有办法不让我死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