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有种我们单挑
听到妖月唤我,侧身一看,妖月的模样让我倍感心疼。 妖月被两个壮汉押着,右肩胛处鲜血顺着皮衣流淌,现已凝固成一条直线。 从妖月的伤口上不难判断,是枪伤。在子弹的伤口旁边,不经意间我看到我射出来的那一根银针。 我射出来的针怎么会在妖月的身上这是我才明白,为什么那她身上凝固鲜血上为什么会有新血迹。 以妖月三钱风水师能力,这群人断然不会轻易捉住她的,除非人群里有我未预知的高手。 “妖月……” “琪涵,别担心,我没事。” 她说起这话的时候,诧异的看着我,然后用狐疑的眼神寻向四周。 “你们放了妖月,有种冲我来。” “哈哈哈……医仙的弟子不是和尚吗,怎么还俗了?” 那带着鬼王面具的男子不解的看着我,围绕我走了一圈,然后冲着我嗅了嗅:“你这小子,身边怎么都是美女,你还让别人怎么混啊!” 他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显得特别的冷,然后转身看着人群中走来老头:“怎么样,谢教授,人给你带到了,东西呢?” 被称教授的半百老人看样子就是前些天看到的那个谢成玮,不过现在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他在走来的瞬间神情十分悠然,自然: “东西在不就是在这小子身上吗?” 谢成玮冷然瞥了我一眼,然后抬起他专用的拄杖指了指了我,这时我才明白,这老家伙五钱风水相师,制服妖月岂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对了他说的东西在我身上,有没有搞错,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上。 一时间我茫然了,难道他说的东西是我身上的摸金符,或者是龙鳞。 “你们要的东西就在我身上,不过先放了妖月。” 我欲要挣脱绑住我的两个壮汉,担心的看着妖月,又用余光看了四周,希望胖子前来解围。 “放了她,别做梦了。怎么,小神医,你在看什么,你是不是要找这胖子啊!” 这时候,在谢成玮身后,一个模样熟悉的年轻人和另一个壮汉拖着鼻青脸肿的胖子我的面前。 我挣脱夹住我的壮汉,扶起脸上肿得估计连他爹妈都不认识胖子,忍住调侃道:“这回终于像个元帅了。” “去你的,小涵,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胖子讲了,他刚和我分手,在狭窄的洞内遭到他身后那小子的道,一下子把他打趴在地上。 后来被拖出洞口,他清醒过来欲要反抗,却被打成现在这般模样。 仔细看他身后小子,我一下子便认了出来,这不是在学院厕所里被我弄得一身尿气的谢元朗吗 怪不得看到这小子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就是乐玥带我去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刚好遇上这小子在捣乱,才导致后来在厕所里所发生的一切。 “我说呢,怎么感觉这里多了一股熟悉的尿sao味,原来是这位谢大公子,时隔这么久了,你怎么不洗澡,太不讲卫生了。 难道你有迷恋童子尿的癖好,哟,我忘了,童子尿是可以治病的,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要用童子尿做药引?” 唉,不对,这谢元朗怎么跟谢成玮在一起? 记得在下斗的时候,胖子说谢成玮下斗的第几天,他的孙子也跟着下墓,想来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熊琪寒,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也能碰到你,看来我们生死之约不可避免了。” 谢元朗被我当着这么多人羞辱,恼羞成怒,捋着拳头便要和我一决雌雄。 这时谢成玮抬起他那根拄杖,拦住了冲动的谢元朗:“一个中了剧毒没有了力量的混小子,他不配和你动手。” “我说呢,上一次在医务室大楼,怎么没有感应到他身上力量气息,原来是个废物啊!” 他听谢成玮这么一说,脸上的羞怒随即转变,看着扶起胖子的我,一脸嘲笑。 我扶胖子小心的靠在身后墓墙上,这时我才注意到,这是一间墓室,在墓室的东南角摆放着尊铜质怪兽,仔细辨认之下才看清楚: 它身形大者如牛,小者如羊,样貌大致类似麒麟,全身长着浓密黝黑的毛发,双目明亮有神,额上通常有一只独角。 据传角断者即死,有被见到长有双翼,但多数没有翅膀。
拥有很高的智慧,能听懂人言,对不诚实不忠厚的人就会用角抵触。后世常将普通羊饲养在神庙,用来代替它。 它正是上古传说中的獬豸,法的象征,也是正义的象征。 在这墓室的东南角摆放着两尊,三米高的獬豸,是何用意,但看到在东南角相对西北角上,有一个很明显新痕迹。 很显然,这两尊獬豸是后者搬过来的,新痕迹虽是明显但已有数百年之久,想来是后人弄在这里。 墓室中有獬豸,想必也为了借獬豸的正义之气镇压些什么东西,而又从那些新痕迹来看,有人是刻意颠倒原来的布局。 看着两只獬豸,再抬头看着谢成玮,我也哈哈大笑道:“是吗,要不上来试试。” 随即之间我抽出鬼王脸男子射向我的飞刀,看了一眼谢元朗之后,发出一抹冷笑:“怎么了,怕了?” 当得知谢元朗是谢成玮的孙子时,潜意识之中我已把他当成了敌人,不是生就是死的敌人。 从祥叔口中得知当年谋杀我家族元凶来自于其余的三大家族,想必当时也和这个阴冷的谢成玮多多少少也脱不了关系。 尽管现在我没有足够的证据,可是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谢教授不是一个好人。 谢元朗看着我手中的飞刀先是一惊,继而冷笑道:“比就比,谁输了谁离开乐玥。” 啪…… 一个清楚的巴掌在谢元朗的脑袋上响起,不知所以的谢元朗不解望向巴掌的方向:“爷爷,怎么了?” “废物,鲁夫才为女人比武!先从这小子身上找到我们要的东西,到时候你想怎么比都行。” 谢成玮又提到那东西,可是我真不知道他所要的是什么东西。 “熊琪涵,有种的把东西放下,我们找个地单挑。” “怎么,你还想找乐玥,现在还在我的被窝里帮我暖被窝等我回去呢!” 我在刻意拖延时间,希望能够给胖子一个缓和的机会,到时候打起来,好有一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