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遇上硬茬子

    第二天黎明，太阳在地平线上亮出一抹微弱的红光，南宫长云已经起床，洗洗涮涮之后，站在窗户前面看着那一轮朝阳，喷薄欲出的姿态，跃跃欲试，霎时红日跃出地平线，光芒普照大地。

    今天又是一个大好天气。

    心里的感想还没有发出，就听见陆陆续续人们走动的声音传来，间杂着哗啦的水的声音，他觉着很自在，很平静，一切都在静宜的环境下悄然发生着变化，按照此时的情景发展下去，该是多么美好啊。

    附近的人们逐渐打开家门，有勤劳的农人和商贩，开始了一天的劳作，新的一天已来临。

    张老头下去看了看牲口的草料，拎一桶水放在边上，拍拍手上的水泽，然后又在身上抹了两下，从身边拿出一支旱烟袋，装上烟丝，美美的的抽了一口，喷出的烟雾弥漫在身周，似乎迷蒙起来。

    “张大爷，又是老早就起床了，附近没动静吧；没事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哈哈哈，真是美好的一天。走，边说边走还边抽，回去准备吃饭，我真高兴能够早点赶到雁北，看看雁北的风光和咱们老家有何不同，是不是人很野蛮，不断的打打杀杀。”

    张老头扭头看着南宫长云一脸英气，就似刚才的日出，一阵恍惚，好像自己的少年，自己孩子的少年，孙子的少年……摇了摇头，笑言：“你不也很早，年青人起的早，舒展下手脚是对的，呵呵，我刚才从你身上，看到了我们祖孙三代的影子，年青真好，有大把的时间，等着自己舞弄出一番事业来，哈哈哈，真好啊。”

    南宫长云从张大爷身上看到了，迟暮，艳羡，韶华过去，大概还有叹息吧，这些感情因素，会刺激自己，促进自己，加紧在人生的路上迈开大步向前奔，真是一个好爷爷啊。

    他扬了扬头，朗声笑道：“大爷，人生谁没几回搏，只不过，有大部分人是被动的，只有一少部分积极主动，他们会寻求一条适合自己的道路，超着勇往直前。”

    张大爷问：“你是啥情况，你是积极主动的吧？”

    他自嘲道：“哪算积极主动呀，我最多属于半推半就，家庭的事情一直困扰着我，后来遇见一个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人，促使我走上另一条路。好在这一路你自觉不自觉的引-导，使我明白了一些道理，虽说不是豁然开朗，但是也不错。大爷，你今后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远的不说就到广雅汇找清流老头，他可比你年龄大哦，呵呵。”

    “清流？老头？哦——”几个人聚集在一起，饭已上桌，正准备出外喊叫他两，刚好听到最后一句话，君知秋玩笑着说，“我知道你的根底是从哪里起步了，你原来隐藏的很深啊。”说到这里眨眨眼睛，他认为有些事情是没法说清的，有些是不能说的。

    “那算啥，只是个管外事的，不过对我很照顾是不假，”南宫长云也笑着接口道，“人都有际遇，各有不同罢了，你们谁没有自己的关系网？要不要说来听听？真的就没有一招半式绝学傍身？反正我不信。”

    几句话说得大家哈哈笑起来，为原来不出招术感到讪讪的，这个意思刚起来，随后马上说：“拉倒吧，刚认识谁会把底子都交出来，既然你有怨言，”铁忍寒拿着两根筷子敲在碗沿，邦邦邦响声四起，一边自得自乐的说，“下次再遇敌的时候我来出手，你旁边观看行了吧。”

    还没等南宫长云接话，这次张大爷马上抢话了：“你这孩子，吃饭就吃饭，你拿筷子敲啥，怎么还在敲，赶紧停下听我说。这吃饭呢，他有个最基本的规矩，就是不管啥时候都不允许敲碗，虽说规矩老但也有它存在的道理，老辈子人穷的时候，等开饭时就用筷子敲击碗，现在不同了，有吃的，但你看谁还拿着筷子咣咣咣？”

    南宫长云听见这话，知道这个老人勾起了沉痛的回忆，就马上说：“铁大哥，张大爷说的有道理，老人都有自己的计较。我在很小时候，快过年了，一群人围在门口，我说：‘都喝汤没有？’有个老大哥马上呵斥：‘那时候因为穷，吃饭了说喝汤，现在情况好多，就不说喝汤了知道嘛。你应该说，吃过了没有。’这事我一直记着，永不敢忘。”

    坐在车上走了很久，几个人还在热热闹闹的说过去的记忆，微微讲述过去的经历，主要是铁忍寒和君知秋两个人，偶尔申千月会参与进去问个问题，张大爷有时候也会讲几句。

    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原野，南宫长云的心在沉寂，就好像心入定中，他经常无事时候都会进入修炼，所谓勤能补拙是良训，虽说抓住的是点滴时间，但长久的修炼积累，必定能达到质变，他相信这一点。

    眼看大马车闪过脸，就要进入主干道，驶向雁北边关的城池，还有一百多里地就到了，忽然路边的草丛中站起一个人来，这人浑身上下干净利落，动作看上去娴熟自然，年龄大概在二十岁左右。

    铁忍寒几人就感到一凛，警觉起来，申千月赶紧推了南宫长云一把，南宫长云睁开眼朝前一望，眼神渐渐恢复正常，也是不自觉的感到压力很大，都知道这人不好惹，心下急思对策。

    不过按照处事原则来看，一般人不会没事找事，所谓高手出招也讲利害冲突，也就是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有利害就有冲突，现在没有利害关系。从这点上觉着前面的人，不应该对他们几个出手，但是也不敢肯定，凡事小心为妙，这次如果打起来，可不像前两次一样轻松自如，可能会挂可能会伤。

    想到这里，南宫长云赶紧叫张大爷把车停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硬着头皮也得赶紧把话说出来，并且还得说的漂亮，这人是个硬茬子啊，光看气势就很雄浑。

    “这位兄台，不知何事需要帮忙，”南宫长云把笑容堆在脸上，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几个人可伸手帮上一二，有事您说话？”说的话已经递过去，该死球朝上，该上就上，该拼就拼，该说就把话说圆满，说完美，最好有个缓冲的余地。

    这人一听，开了腔：“我有请你们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