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偿(4)
宽带故障中... 更新...更加不定时了 ——分—— “…” 无论何时,月亮与夜空都是如此的清晰…即使各种化合物可以将大气污浊掉,但无论光辉还是深邃都不会真的被一个小小的行星所变化——即使它比其他的星球多一些东西。 所以是否要进行毁灭什么的,也可以只是不重要的小事。 “哎…” 这个世界的变革者不自觉地叹出气息,然后看着它因为温差变成白色的雾气。 窗外的景色…除了黑暗便只有黑暗,星光也无法遮掩的黑暗。 这个世界…果然过于腐朽了吗 “但这便是您作出如此绝对的原因啊。” “嗯…” ——分—— 伦敦——雾都,清教的发源地,西之魔窟 甚至将双脚置于这块土地上,都会有被周围复杂交错的防卫魔术阵列cao纵的错觉。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受雇保护这里的一切及神秘…但这次的目的却是截然相反。 “呵呵…” 这样的落差真是让人无法遏制笑意。 不自觉地笑出口,然后一副东方人面孔少年便轻轻的捂住嘴角——并没有制止自己的意思,只是为了让自己不会过于兴奋所作的措施。 直到,来自高楼的风将笑声吹进雾气当中。 “…嘛,回忆就到此为止吧。” 停下已经失去意义所在的笑声,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怀旧。 曾经的皇立国教骑士团,现在也只是一间代售中的旧宅。 “哈…这也是历史的不同吗” 其实已经从“自己”的日记中了解了一些情况,否则少年也不会来到这里。 虽然摧毁地球的确是有着相当多的办法,但脚下的土地并没有欠自己什么,所以才会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复杂化…这样一来就不得不面对整个世界60亿的意识,孤身一人的话没有太多胜算——更不论最后一定会面对的那唯一之“1” “呵呵…” 虽然看起来胜算渺茫,但少年却毫无动摇。 已经有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纯净的…想要做一件事。 异质却又无法让人记忆的脸庞上,除了发自内心期待的微笑以外没有剩下任何东西,丝毫不因充斥脑海的想法所歪曲。 “哈,还有客人吗” 稍微抬头看了一下外面的夜空,虽然因为污染而变得黑暗无比的天空。 “呵…” 感觉着熟悉的魔术波动,少年立刻转身走进了古老的房子中。 在“对方”出现之前,少年可没准备再次破坏自己的“平衡”…虽然身体的歪曲已经无可避免,但只要不再干扰空间和命运的进度,自己应该还能支撑一段时间才对。 “应该是这个房间吧…” 等到下一次日出的时候,自己就不得不按照计划直接攻击脚下的土地。 英国清教,时计塔,潜藏在雾气中的其他…只依靠自己一人击破的话,未免困难了一些——至于化妆舞会的那些家伙,保留信任度。 走进地下室之中。 虽然死徒的25祖——半人造的死徒,凶名远播的德古拉,噬尽万物的死河之王,不洁之犬,在数年前的伦敦防卫战中就已经连同英国皇立国教骑士团一并殒灭——集合全部的身躯,然后因为无法认同同化而灭亡。 “哼…全部吗” 少年的面前,是些许已经因为过于古老而融入石质地板的血迹。 “阿尔卡特啊…醒来吧。” 从指尖滴下一滴鲜血,然后在降落的过程中歪曲,变成单纯想象出的[未知物质]的能力。 像是泡沫一般膨胀起来的晦暗之血,立刻融进了地板中不死的细胞。 只是短短几秒,地下室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形。 “呦…看来这次是一个不得了的召唤者呢。” 保持着完全解封的状态,一副颓废和嘲讽样的吸血鬼。 “嘛…多谢夸奖。” 在血液中加入了记忆,所以解释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 “那么…知道要做什么了吗” 虽然是没什么意义的问题,但少年还是惯性的提问——对方早就“死去”了,现在同化的思维中,可能还是少年给予的部分占据上风。 “好吧,如你所愿。” 依旧是那个值得怀念的笑容,而少年则在听到回答之后,立刻消失在了地下室中。 ——分—— “啊啊,真是让人怀念的腐朽味道…” 鲜红的幼月…不不!是名为暗之福音的吸血鬼漫步在伦敦的夜空,然后感觉着空气里的烟尘味。 身边的两名女仆则只能小心的跟在小小的吸血鬼身后,支撑着反侦测结界。 毕竟是在时计塔和英国清教的总部,虽然平时不会害怕对方,但如果作为死土的祖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对方的地盘上…随便的和这样两个势力宣战也不是一件可以让人高兴的事情。 “嘛…不要说的我好像会在乎这种靠科学教的大意才能存活至今的组织。” 虽然是在这么嘴硬着,但依文倒也没有阻止两名人偶女仆的隐藏措施。 毕竟,在这种环境下的… “啊,啊…阿嚏!” “…腐朽的气味吗” 虽然一旁的人偶发出戏虐的声音,但这种环境对于花粉症的患者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适合逞能的地方。 应该是这样吧 “嗯” 就在这队主仆要陷入了全体发言不能的天气时,吸血鬼却感觉到城市中出现了一股气息。 粘稠的,冰冷的… “这是…” 完全的,只有死徒的祖才有的,美味的血的味道。
整个城市的防卫结界立刻启动,顺带着将依文洁琳周围的隐蔽魔术摧毁掉。 “阿尔卡特…” 只有这个一个名字,在对方的阴影来到依文的面前时,便已经完全确认。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笑,对方的笑容种除了渴望击杀自己以外,不带任何讯息。 王的术者,[暗之福音]…即使在死徒的祖之中也是地位超然的存在,曾几何时也是代行着死徒们尊严的存在。 被人类所奴隶,称呼人类为主人的死徒…死徒之祖中背负着犬名的东西,从对方诞生起就是敌对的阵营。 “原来你这家伙还没…” 虽然想要按照基本的礼节交流一下,但面前的死徒除了大笑以外,却只有一个举动。 挥手,如影子般深邃的血液便立刻形成浪潮,涌向吸血鬼。 “!” 在即将接触的一瞬间刺出枪剑,面前是…死河的真正面目。 “这种程度…” 虽然对于对方莫名其妙的攻击行径感到奇怪,但吸血鬼当然不会被攻击还不做反应。 魔术防壁立刻成型,然后借由高速神言释放出魔术。 破灭之声,光暗参半的火焰,直接将产生的死河轰开了一条裂缝。 “哼!” 只花了了半秒死河便重新汇聚,而且已经形成了远超之前的规模——无数的亡者,从中诞生。 但防御魔术已经布置完成,对方要就此吃掉死徒的13祖却不可能。 “…” 如果是平时的话…虽然不明不白,但就此和对方打上一场也无所谓。 只是在现在这个敏感的时间及地点… “这条该死的负犬…” 但就算如此也没有避战的理由。 “不管你是怎么复活的,这次就给我痛快地变成渣吧!” 对方既然一出场就已经动用绝招,最适合对付固有结界的当然是固有结界。 那么,咒文只有一个。 ——分—— “” 空气中,是现实被歪曲的味道。 “啊啊…看来依文她还真是容易激动呢。” 虽然会心一笑比较符合说这句话的气氛,但已经决定好所要做之事的少年,却反而无法继续微笑下去。 “…” 虽然已开始的确就是打着让依文也参进这次的舞台,用两个祖的纷争做饵,来看一下时计塔的布置…不过这么随便得就决定对方的结局…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 但少年的时间…不能浪费于无用的东西上面。 “那么…稍微…做点事吧。” 即使发生战争,也能安心催眠整座城市的防卫系统…如果不摧毁掉的话,即使做得多出色,也无法完成目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