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西游 第六章 九头虫败走鹰愁涧，小白龙脱困化白马（２）
在这之前，金鳞子就曾许诺过小白龙，要帮他帮了夺妻之恨，让他手刃仇人九头虫。 此时，正好借助这次时机，金鳞子飞起一脚，将九头虫踢翻上来，在水域中翻滚数圈之后，便落在了小白龙的剑前。 在金鳞子的面前，九头虫基本上是毫无反抗之力，但是被其撂翻之后，那九头虫好似突然酒醒了一般，突然双脚点地，一个跳跃，就要往那水域上空飞窜。 小白龙一剑击出，狠狠地扎入进了九头虫的头颅之中，猛然一抽，那头颅中冒出黄水，飞溅出一丈开外，与那山涧中的泉水混合，气味甚是难闻。 金鳞子和小白龙都以为这九头虫已死。但是事实却并非他们所料的那般。 两人都忽略了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九头虫原有九头，去一头可活，去八头犹可活，除非去了九头方可灭之。 那九头虫遭受重击，已然去了一头，虽然没死，但是其依然在金鳞子的攻击范围之内，故此诈死，渐渐往那山涧中沉没。 小白龙以为报了大仇，心下释然，便放了手中之剑，赶到金鳞子面前，又是一个跪拜，磕头重谢。 然而就在这时，金鳞子与小白龙全然没顾及到已死的九头虫。那虫子突然一个上窜，化为一团黑烟，朝水域上方席卷。 金鳞子正在搀扶那小白龙起身，哪里料想的到这九头虫是诈死，因此错过了时机，让其逃窜。 小白龙气急败坏，手持着宝剑也是一个上涌，竟然直接就幻化为一头玉龙，驰骋于九霄云雾之间。 再说那九头虫冲出山涧之时，不经意之间瞥了眼那山涧外围的草地，却望见一猴头，猴急地朝鹰愁涧这边奔来，手里舞弄着个铁棒。 那不是孙悟空是谁？ 九头虫自然知晓这孙悟空的模样与名头。心下慌张，以为孙悟空与金鳞子乃一路人，赶忙逃窜。 孙悟空瞥见那山涧上有妖气笼罩，当即飞窜而上，不见了九头虫，却撞见了化身为龙的小白龙。 小白龙正准备加紧追赶九头虫，却不料冲撞了孙悟空。孙悟空与小白龙互不相识，再加上这孙悟空本为师傅在山涧中受惊而来，此时相遇，二话没说，那孙悟空当即就提着棒子，往那小白龙头顶打去。 小白龙惊慌，此时正是玉龙之身，在那上界往返飞驰，皆不得出孙悟空棒影的笼罩范围。 交战两个回合之后，那孙悟空急了，赶忙捻了句口诀，把手里的金箍棒变做六七丈来长，直接就朝小白龙的肚皮戳去。 与对方毫无相识，却被其死命相缠，这小白龙以为孙悟空就是九头虫的帮手，在那半空中吐出云雾，侵袭在孙悟空身上。 孙悟空速度非常快，将手里棒子来回横扫，吹了口气，便叫云雾消散。而此时那小白龙却依然化为翩翩公子，立于山涧之边，手里舞弄着宝剑，要与孙悟空较量。 “你是哪里来的妖怪，敢惊扰我的师傅？”孙悟空在山坡上朝下观望。 “呸，什么师傅，该死的孽种才对。”小白龙以为这孙悟空口里提到的师傅指的是九头虫，当即气恼非常，持着剑就往孙悟空身边戳来。 孙悟空只当眼前之龙为一孽龙魔障，随即便挥舞着棒子隔开小白龙之剑，前后两个交锋，孙悟空还是手下留情，就将那小白龙打的节节败退。 “孽龙无状，叫俺老孙一棒结果了你，也好过你在此为恶。”孙悟空突然一个上窜，眨眼工夫不见了踪影，待到其飞身向下，却已经凌空出现在小白龙头顶。 一铁棒砸下，那还不把小白龙当场打死。 “救命，救我。”小白龙朝山涧中大吼一声。 鹰愁涧中，金鳞子以为那小白龙追不上九头虫，自然便回，索性就在水下等待，可等到的却不是小白龙的人，而是他的呼救声。 金鳞子随即窜出水面，见那孙悟空一棒子砸下，小白龙用剑挡在头顶，而那宝剑却已经弯折，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在这危急时刻，金鳞子根本没看清孙悟空的脸，当即就催生妖力，放出一道闪电，狠狠地霹在孙悟空的身上。 金鳞子这次攻击，可是用上了三四成的妖力，是想致对方于死地的，可是孙悟空这猴子反应也特快，他早闻见那水域中有动静，此时一个闪电侵袭而来，他立即撤除了对小白龙的攻击，抡起棒子就朝自己身后打去，刚好与闪电撞击在一块，他一个闪身，将那闪电引入进鹰愁涧中，直震的整个山涧也为之颤抖。 一个霹雳闪过，山涧之水向高处窜出七八丈来高。 “又来了个狠角色。”孙悟空嘀咕一句，因为水帘阻挡，他也没看清金鳞子的模样。所以这猴子就挥舞着棒子，朝金鳞子打去。 见对方气势汹汹而来，金鳞子又如何不立即抵挡。但是孙悟空手里的金箍棒甚为厉害，他无兵器在手，只能依仗着法力硬拼。 索性的是，那孙悟空转过身来，朝自己挥棒而来时，金鳞子看清了他的面容。 “猴子莫打。”话音刚落，猴子的铁棒落下，那速度之迅猛，更如闪电一般，可是金鳞子却来个个瞬间移动，离开攻击地点有三四丈距离。 一般的瞬间移动，速度最多比那风速快上几倍，而且还要地仙以上等级的神仙才能运用的好，如那些地界的妖魔，是根本做不到这一点的。 金鳞子的瞬间移动，包含了两个方面的支出，一个是在法力的催生之下被迫移动，另外则是依靠他本体所自然释放而出的能量，这两者很好的结合在一起，便使得他在瞬间迸发出了比那地仙高出百倍的速度。 比闪电更快的速度，是准帝仙才能施展而出的，但是金鳞子做到了，这不得不使孙悟空吃惊。 孙悟空发挥到极限的速度当与那金仙的至高层次相比，可是即便这个极限速度也没能攻击到金鳞子。金鳞子没有在闪躲之后发起攻击，而是叫出声来，孙悟空一个警觉，棒子尚未落下，就见到金鳞子面容。 “你，金鳞子，怎么会是你？”金鳞子与孙悟空同时点落在地，那小白龙不知发生何事，只躲避在金鳞子身后不敢上前。 “猴子性急，怎么见到我了还打？”金鳞子笑着对那猴子言道。 “我怎么知道是你？你何以会跟这孽龙混在一起？” 金鳞子将那小白龙拉上前，对其言道：“这你可就错了，他不是什么孽龙，而是西海龙王之子小白龙，盘踞此地，正要追赶那逃走的妖怪呢。” “妖怪？”孙悟空来时曾观见妖气，心知肚明，原来是自己莽撞，阻挡了小白龙追妖。 “小白龙，老孙莽撞了。” 小白龙以为孙悟空法力如此，故此回礼，也没摆什么架势。于是，接下来金鳞子便对小白龙言起了孙悟空现在的身份。 “小白龙，你可曾记得我所嘱托之事？” 被金鳞子突然提及，这小白龙愣了片刻，随即言道：“恩人吩咐，小白龙断不敢忘，只是那取经人尚未在我处路过，无缘得见啊。” “取经人？你也在此等候取经人？”金鳞子还没说话，那孙悟空却抢先道了一句。 “小白龙，你被九头虫所困，想必是没见到取经人之面了。其实他刚才已路过了此地，因被惊扰，所以离开。” “取经人已过，那此番却如何是好？”小白龙闻得此言，心性焦急，口齿不清。 “金鳞子，师傅前番救我出来，原是你的主意，那小白龙自然也是在此等候取经人了？” 听到金鳞子与小白龙的谈话，孙悟空大概知晓了点情况，故此一问。金鳞子点头回应，那孙悟空听完，却兀自乐了。 “妙哉妙哉，俺老孙以后有个师弟为伴了。” “一个师弟？你这猴子就知足了吗？”金鳞子见其欢喜，搭讪了一句。 “莫非还有几个？” “那是自然，为了不让你一人在西天路上受苦，我还为你挑了两个师弟，都是那些在天界得罪了玉皇大帝而被贬下界来的神将。个个法力不弱，正好与你一同西去。” “得罪玉皇大帝？哈哈。”孙悟空听闻此言，早已欢喜非常，手舞足蹈起来。一番欢腾之后，他接着言道：“这几个师弟真是不错，想必是前世里就与俺老孙有缘，都是一般地具有叛逆个性，得罪了玉帝老儿的家伙定不是无能之辈。” 孙悟空不晓得猪八戒和沙和尚之能，只是单和自己相比，故此才这般欢喜。 “既然这样，小白龙，你就跟孙悟空去吧。” “走，师傅就在前边不远，你我一同前去，担保他能收你为徒。”孙悟空便协着那小白龙，欲辞了金鳞子，往那西边而去。 小白龙对金鳞子有些依恋，却也无法，只好舍弃，随孙悟空去追赶唐僧。 这金鳞子本来就没设计好白龙化马这一档子事，只是随心安排了下西游的情节，本来一切皆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却没料想半途里杀出个九头虫，将他原有的计划破坏了。 如今，他没亲自将小白龙交托唐僧，又没让其化为白马，因此放心不下，依旧在那云端处，观察下界情景，毕竟西游取经这档子除了有趣之外，还是极具意义的。 云端处，金鳞子早望见那下界里的动静。只是此刻，他看见的不是师徒三人一齐朝西去的情景，而是唐僧立在草丛中，失了白马，而小白龙正在与一帮山贼打斗的情景。 想必是唐僧遇到山贼了。 金鳞子可没怜惜那几个山贼的性命，眼见着小白龙手起剑落，刷刷几下解决掉了四个山贼，然后回到唐僧身边，磕头拜师。 说来也很奇怪，这唐僧是见不得徒弟杀人的，他一见这小白龙手起剑落，一连杀了四人，心中善年作祟，除了双手合十之外，更是默念心经，不去看那小白龙模样。 “师傅，这是西海龙王之子，他也愿同去西天。”孙悟空向唐僧劝说道。 唐僧不语，依旧不去看小白龙。 “师傅，收下我吧。”小白龙惊慌，连跪带爬，定是要这唐僧收为徒弟，可唐僧却转而对其言道：“你杀孽太重，做不得和尚，也去不了西天，请自谋生路去吧。” “这？”小白龙无法，向孙悟空求救，可无论孙悟空如何劝说，那唐僧却怎么也不搭讪，只管步行向西，一不小心，跌倒在地，小白龙上前搀扶，也将其手甩开。 在云雾中观此情景，金鳞子灵机一动，索性就趁着此时，变化成了菩萨模样，依着西游记的情节发展，将小白龙顺利交与唐僧做个白马当脚力。 “悟空慢行。”金鳞子于那半空中首先叫到孙悟空的名字，孙悟空警觉，抬头观望，见来者是观音菩萨，却要施礼，但却觉察到了异常。 “你……” 金鳞子示意让其不要言语，孙悟空也就没再说话，只有那唐僧rou眼凡胎，见到菩萨之面，赶忙磕头跪拜，小白龙法力微弱，自然也不晓得菩萨是金鳞子所幻化，因此随着唐僧一起跪拜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