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另一个真相

    ‘老瓜皮’是肖平以前当流浪汉时认识的人，流浪汉不同于要饭的，他们不捡剩菜剩饭吃，他们有的有短工，只是交不起房租晚上会睡下水道，防火通道，中央空调设备间等地。而要饭的是没有工作，他们靠人施舍，捡剩菜剩饭过日子，但晚上会和流浪汉睡觉的地方发生交集，‘老瓜皮’就是以流浪汉自居却以乞丐为职业的人，偶尔还干点小偷小摸。当然上面说的乞丐是真乞丐，不是记者报道的那些回家住别墅，出门当乞丐的人。

    “小瓶子！”‘老瓜皮’也认出了肖平不禁脱口而出。肖平以前没工作的时候，捡过几天破烂，就是在街上捡别人喝完的饮料瓶，因为姓肖，名平。认识的人就管他叫‘小瓶子’。

    “靠！我早不捡饮料瓶了，别再管我叫‘小瓶子’了！”肖平不满意的嚷道。

    “你不就看见我一次啃人家剩下的西瓜皮，你们不也一直叫我‘老瓜皮’吗！”‘老瓜皮’看肖平不高兴，仍然笑着说。

    “你再喊我‘小瓶子’，我可跟你急啊！”肖平不高兴道。俗话说英雄不问出处，肖平以前确实干过好多让人大跌眼界的活儿。

    “好好好，可肖平和‘小瓶子’这叫起来差不多啊！”‘老瓜皮’假装思考道。嘴里念叨“肖平，小瓶，小瓶儿，小瓶儿子。”

    肖平也不跟他计较了，说起来‘老瓜皮’以前也是有过钱的人，可是就是太好女人了，结果有一次生意失败被骗了好多钱，他的一个二奶得到消息卷上钱跑了，老婆带着孩子也跟他离婚了，甚至改嫁到外地，连地址都没告诉他。他后来算彻底看开了，就整天游荡在城市里，嘻嘻哈哈不问世事。虽然都是他咎由自取，不过也是挺可怜的。

    肖平从房上翻身跳下，“你怎么在这，你不怕丧尸出来吃了你啊！”肖平看他们几个人这样悠闲的走着，很是不解。‘老瓜皮’身边的几个人看他遇到了熟人，就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呦呦呦，身手见长啊，几天没见可以了啊！”‘老瓜皮’看肖平翻身下房的动作假装称赞道。

    “你个老不正经，问你正事呢！”肖平伸手接住从房上跳下来的唐倩说道。

    “呦呦呦，还找了个漂亮的女朋友，真是长出息了！”‘老瓜皮’就自顾自的说道。

    “她叫唐倩，人家可是检察院的，你再乱说小心给你抓局子里蹲几天班房！”肖平以前没事了就爱和‘老瓜皮’逗，他这人脾气挺好，和谁也不恼，所以那些和肖平一样的流浪汉都喜欢和他聊几句。

    “呦！还是个吃官饭的，好，好，好有前途！”‘老瓜皮’笑着冲唐倩点点头，唐倩倒是有些拘束。

    “‘老瓜皮’，问你正事呢，你这么悠闲不怕丧尸吗？”肖平收起笑脸，假装很严肃的问道。

    “这附近就没丧尸，你是不是刚从地底下钻出来啊！”‘老瓜皮’还是悠闲的笑着道。

    “你猜的倒是不错，我用了两个多月才从他妈‘国京大酒店’底下钻出来。”肖平倒是实话实说。

    “这就怪不得你不知道情况，杨浦区救助站这边和虹口区一部分白天是没丧尸的，只有晚上有，所以晚上千万别出去。”‘老瓜皮’收起了悠闲的笑，叮嘱道。

    “你个臭小子，没死算你命大，来这个拿着……。”说完‘老瓜皮’伸手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包面包，还有两瓶水。“看你俩两手空空肯定是没吃的吧，拿着吧，你还带着个女的更不容易，省着点吃。”肖平眼圈一红，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呦呦呦，几天不见还客气上了，拿着吧，我个老头子了，吃不了多少。”看肖平不接放到了唐倩手里。

    ‘老瓜皮’看了看天，道：“咋们快走吧，天不早了，我还要去杨浦区救助站办点事呢。”

    肖平接了‘老瓜皮’的面包，这不光是面包更是‘老瓜皮’的一份情谊。“‘老瓜皮’你说要去杨浦区救助站，那我听说被‘大炮强’给打下来了，我们去不危险吗？”

    ‘老瓜皮’撇了眼肖平道：“是听那些逃跑的武警说的吧，我给你讲讲是怎么回事吧。”

    ‘老瓜皮’舔了舔嘴唇，慢悠悠的说道：“这还要接刚才你说的话题讲，两个月前，可能是两个月也许更早，大部分救助站撤离的时候，当时那么多幸存者怎么可能走的了，只能是那些有钱的，大官先走，穷老百姓都在后边排队去。可后来丧尸就围城了，谁也走不掉了。也不知道谁发现的杨浦区和虹口区一部分白天没有丧尸，晚上也不多。”‘老瓜皮’从背包里拿出瓶矿泉水，喝了口，接着说，“慢慢这个消息就传开了，别的区好多幸存者就都过来了，人一多，吃的和喝的就不够了，可杨浦区救助站不管那些幸存者死活，把大门一关躲在里面不出来，他库房里可是放着几万人半年的粮食啊，灾难发生后政府还空投了几次物资，还有武装部撤离时留下的枪支弹药。眼看大家快要饿死了，城又出不去，你说不打他们行吗！”

    肖平听完‘老瓜皮’的话，也是陷入了沉思，李置风他们当时说话吞吞吐吐一看就是有事情瞒着自己，没想到却是这样。

    “这附近现在有1万多幸存者，可惜现在是‘大炮强’占了救助站……。”‘老瓜皮’无奈的摇了摇头。

    “听你的意思‘大炮强’没有把粮食分给幸存者？”肖平问道。

    “‘大炮强’怎么可能无条件分给大家粮食，现在惠民中学就是个市场，周围幸存者营地的人都可以到那去换东西。我这就是准备去那。”‘老瓜皮’无奈的一边走一边摇头。

    “杨浦区救助站可以去，但只能去惠民中学，杨浦区总工会和政府大楼不能去，那都是‘大炮强’的人守着，那些‘新人类’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比丧尸还厉害，你最好让你女朋友蒙上脸。”‘老瓜皮’看了看唐倩提醒道。

    “‘老瓜皮’跟你说多少次，人家不是我女朋友，我们只是，只是…遇到丧尸的时候互相帮助罢了！”肖平生气的说道。

    ‘老瓜皮’看了眼面颊泛起红晕的唐倩，他是过来人又怎么能不知道唐倩的心思。也就不捅破，心道：“就你个傻小子不知道吧！”

    “老人家，您是说那些新人类敢杀人？”唐倩在旁边小声问道。‘老瓜皮’点到为止的话，让唐倩增添了不少好感。

    “不用什么老人家的，就叫我‘老瓜皮’亲切，还好记，说起那些‘新人类’啊，真是蛮横到家了，什么好抢什么，什么好拿什么，看见漂亮女人就更不得了了，直接抢回去折磨致死，谁敢说个不字，必横死当场。”‘老瓜皮’无奈的说道。

    “那就没人能治他们了吗？”肖平问完也觉得自己太傻，武警都对付不了他们，现在谁还能管得了他们。

    “你还别说，还真有人能治他们……。”‘老瓜皮’一脸神秘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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