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委托
“是你和她合谋?”闫王微微眯眼,眼焕出冰冷杀机。 水蛇被这眼神看得愣了愣,片刻才想起来这个名字叫闫王的家伙此刻已经虎落平阳。他摇摇头:“没想到,我水蛇也有给闫王戴绿帽的一天。” “别听他说的……别听他说的……”闫王一双已染满鲜血的手掌用力把女儿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一双眼睛早已通红。 “自欺欺人还有用么?闫王?”水蛇哈哈大笑,“算我今天死,能看到闫王这幅表情,值了!” “可惜,我死在你这种人手里。”闫王冷冷道,此刻整条小巷所有退路都被封死,他注定逃不出去了。 “是啊,可惜,你死在我这种人手里。”水蛇咬了咬牙,似乎被面前这个男人激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忽然,一道突兀的脚步声响起,这道脚步声不属于他们任何一方的人,在凌晨的冷空气显得无刺耳。 哒,哒,哒。 水蛇手的刀缓缓垂下,他看向脚步声传来的那个巷口。眼神狰狞。 “如果是路人……”他朝身边的小弟了个单掌划颈的动作。 小弟点头。 很快,脚步声的主人走了过来,那是个身材修长漂亮的青年,穿着一件垂到小腿的长风衣,戴着黑色的皮手套。黄叶省的冬天非常冷,这里可以说是华夏最冷的地方之一。 他看了看在这里围着的众人:“各位,卫生间怎么走?附近有公用的么?” 所有人沉默,气氛一下变得有点尴尬。 徐川再次看了看局势,忽然怔了怔,旋即笑道:“哎呀,打架呢?” 水蛇额青筋暴起,这个英俊的年轻人看来很不简单,混迹道多年,这点眼力劲他还是有的。 “兄弟,别管闲事……” “不管不管。”徐川摇头失笑:“我是问问卫生间怎么走。” 水蛇终于爆发,耍人也不是这么耍的吧?! “办了他!”他大吼一声,身旁早已蓄势待发的一众小弟瞬间冲,挥舞着手的钝器或刀具,竟是一副不留活口的模样。 “哎呀……”青年有点无奈,“我说,你们认真的吗?” 闫王怔怔看着那个好整以暇的年轻人,除了他,似乎没人能注意到那个似乎是真的走错路的年轻人,眼底藏着的那片黄叶省的冬天更冷的寒芒。 —— 闫王并没让徐川等多久,没过十几分钟的功夫,过来接他的车过来了,那是一辆普通的灰色轿车,价格大概也是十万左右,面还沾了不少灰泥。 够低调……徐川降下车窗,朝那边点点头。 对方也摇下车窗,露出了一张略有些谢顶的年人脸庞,他一张脸面无表情:“徐川?” “带路。”徐川升起车窗。 对方点头,也把车窗升起,车子发动,调头。徐川也发动车子,跟了去。 对方开的很慢,徐川也不着急,跟着他们在城市里七绕八绕。这是扰人耳目或者阻止跟踪的简便办法,简单,但是实用。 没过多久,对方的车子在一个普通的小区停下,这个小区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 车停在间那栋楼,徐川跟着对方下车。那辆灰色轿车只有司机和副驾驶坐着人,谢顶年人走前,跟徐川握了握手:“老板在楼702。” 徐川点点头,察觉到了对方手的老茧。这算是一种表明实力的做法,手掌用力捏痛对方要友好得多。这种茧可不是拿农具搬砖头能磨出来的,这是只常年握枪的手。 这个秃顶年人虽然身材发福,也不是很高,但绝对是一个相当厉害的杀手或保镖。杀手不一定要有英俊的五官或者完美的身材,只要能杀人足够。 徐川见过一个业内有盛名的杀手,那是个老头子,八十岁开外,双腿残废,仅剩的双臂,右臂也不太好使。每天靠轮椅出行。 他杀人的手法也很简单,用还算灵便的左手拿出轮椅下藏着的消音手枪朝对方开火,仅此而已,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杀手不一定要看起来多厉害,能杀人的杀手,是好杀手。 徐川楼,他知道自己已经深入虎xue,这整个小区都是闫王的总部,包括小区门口那个看起来平平无的门卫。 按响702的门铃,不过片刻门被打开,入眼,正是那张浓眉大眼的脸庞,现在的闫王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眼罩,看起来更加了些凶悍之气。 “重黎……” “进去说。”徐川朝他点头,“好久没见。” “那天之后,再没见过。”闫王把徐川让进去,朝外面再次看了一眼,关门,挂门链。 “你现在这么谨慎了么?”徐川在沙发坐下,这里看起来一切正常,和普通的人家没有区别。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闫王走到茶几前,“酒还是茶?” “什么都不喝。”徐川摇头,“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说起来,你怎么开始做安保了?”闫王在徐川对面坐下,拿出一包香烟弹出一支,“抽烟。” 徐川接过香烟,点燃:“我开了个公司。” “你不做以前的工作了?” “有点复杂,总得来说,你把我现在理解成一个开公司的行。” “明白了。”闫王点头,“你还在为面工作。” “说说吧,碰见什么麻烦了?”徐川笑笑,“这次可是要收报酬的了,总不能一直见义勇为。” 闫王看了青年一会儿:“陈光晖,知道?” “郑海首富。”徐川吐出一口青烟,点点头,“知道。” “他跟我有个生意没谈拢。”闫王也点燃一支香烟。 “他跟你有生意?”徐川失笑,“他不是还总做慈善基金什么的么?怎么会跟你这样的人有生意往来?” “慈善他妈的屁。”闫王也笑了,“那破基金,是他洗钱用的,里面一分钱没送到要帮助的家庭里,这种老狗,说实话还不如我闫王做的好事多。” “生意谈不拢,然后呢?”徐川把烟灰一弹。 “谈不拢,那是谈崩了,谈崩了,他担心我泄他老底。” /html/book/41/41992/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