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桑蜜沉默了一会儿,对时谨意说:“阿意,我想好了,我不能让杀害我爸妈的人逍遥法外,我要留下来为他们报仇!”

    余实很担心自家时总会淌进这趟浑水,抢先说:“太太,这个唐景清很危险,您还带着小少爷,就算您不替自己想,也得替小少爷想想…而且现在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桑蜜笑了一下,“我们是没有,但有个人肯定有。”

    余实目露不解,“谁?”

    时谨意的目光飘向桑蜜,和她明亮的视线对上,她轻轻一笑,他就明白她说的是谁了。

    “程因。”

    “程因。”

    二人一同说出了那个名字,相视而笑。

    余实惨淡的闭上了眼睛,心想,看来这趟浑水,时总是淌定了。

    时总就像那被妖妃蛊惑的君王,在太太面前,他完全没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太太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了。

    也许再过几年,时氏就要改姓桑了。

    *

    桑蜜下了决心之后,就打算出发去江州找程因。

    虽然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说动程因,但为了替死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她总是要试上一试的。

    只是时谨意的伤还没好,不宜远行,所以起初她是打算一个人去的。

    但时谨意不同意,坚持要和她一起去江州,强行把他的衣物塞到了她的箱子里。

    桑蜜试图和他讲讲道理,“阿意,你的伤还没好,那么远的路,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你就在津市等我回来好不好?我保证不会逞强,不让你担心,过几天就回来了。”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时谨意执拗的看着她,眼底隐约有一丝疯狂的血红色。

    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苦了,如果再失去她一次,他真的会疯的。

    桑蜜还是犹豫,“可是你的伤…”

    “没什么事。”时谨意揭开衣领给她看,拆了线后,伤口已经在慢慢结痂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要稍稍注意一些,就不会有事的。”

    他见她似有妥协之色,又添了一把火,“而且我们要想瞒过唐景清,掩人耳目去往江州,我住院的这段时间就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她看向小卧室床上睡着的阿离,“阿离该怎么办呢?”

    去江州寻找程因这件事,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她虽然做了决定,但也不想让阿离跟着她担惊受怕。

    时谨意说:“交给余实。”

    医院附近有唐景清派来监视他们的人,正好让余实时不时带阿离下楼去玩,制造一种他们还住在医院里的假象,用来迷惑唐景清,让他放松警惕。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避开唐景清的耳目,偷偷进入江州。

    两人商议好之后,就准备出发了。

    余实给他们安排了两个假身份,还让人把他们偷偷送到了高铁站。

    时谨意第一次坐高铁,格外不自在,就跟座椅上藏了钉子一样,时不时就要换个坐姿,就连乘务员发的餐点也很嫌弃。

    “这是什么东西?吃了真的不会中毒吗?”他揭开锡纸盒的一角瞅了一眼,把餐盒扔了回去。

    桑蜜又把餐盒拿回来,告诉他:“速热食品都这样,高铁上条件有限,你将就着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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