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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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红姑在十四这日赶了回来,一边指使着红肥绿瘦搬东西,一边调侃着黄蓁:“属下出去不过七八日间?姑娘就悄没声息地办了件大事,还真是了不得? 如此一来到便宜了汤驷那小子?又对阿婆说给雀儿的嫁妆明面上过得去就成,压箱银子不妨多给些?” 阿婆有些不解地看向黄蓁,黄蓁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红姑的用意,就冲着阿婆点点头。 阿婆不解地问道:“这颜面上的事为什么要遮着掩着呢?” 红姑也不耐烦跟阿婆啰嗦,一甩手进了屋子。 黄蓁好声好气地跟阿婆解释说:“你想啊!汤驷上面还有兄嫂,总不能盖过去兄嫂的面子?什么有银子实惠呢?再说嫁妆的台数减下来,您可以在箱子里下功夫?” 我如今也是在朝廷上挂了名号的人?要是嫁个婢女还闹出这样大的阵仗来,您心里知道是我疼雀儿才会如此,可是传到外面去,还不得说我们家的银子堆成了山?被贼人盯住了那还了得?” 阿婆被黄蓁唬出一身冷汗来?连忙说道:“险些闯了祸?只想着炫耀您对雀儿的心意,却忘了外面人的觊觎之心?还是红姑想得周到,日后家里的事还是多问问红姑?” 说着又进屋里跟红姑道谢去,阿婆就有这样的好处?谁有道理就服气谁,红姑对这样的阿婆最没有脾气?黄蓁也愿意家里人和和气气的。 到了晚上阿婆进来,有些为难地开口道:“红姑让老奴预备出来五千两银票备着,没说做什么使? 黄蓁不在意地说道:“那您就准备出来给姑姑送去?您那里不够找我拿就成,姑姑做事自有分寸,你不要过问?免得姑姑不自在?” 阿婆忙解释说道:“老奴就是好奇的狠?她去临安府之前还不缺银子呢?怎么方一回来,倒弄出五千两的窟窿来?您不问问她出什么事了?” 黄蓁听了也觉得好笑,那句最近敲了笔竹杠的话,还言犹在耳,也纳闷姑姑是做什么去了? 见阿婆一副rou疼的模样,不禁的笑出声来,也说道“您放心吧,没人不长眼敢骗我家姑姑的银子?姑姑要是不说自有不说的道理?您只管给她就是。” 阿婆还是百爪挠心的说道:“老奴这不是好奇嘛?” 黄蓁难得见阿婆如此?就咯咯笑了起来,道了句:“可是我不好奇呀?” 门外红姑听了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去,见红瘦不解的样子,她叮嘱不要跟黄蓁说她来过。 第二日一早,黄蓁吩咐宅子正门大开,二进院子里装扮的跟过节一般,厨房里早早地就忙了起来,扬州的水蜜桃,姑苏的树莓,八宝斋的点心,用冰湃过的果子露。 就这黄蓁还不放心?到底是亲自尝过了味道,才安心的回了屋子,自己竟恍惚地有了老母亲嫁女儿心态。 又打发绿肥帮着雀儿梳头去,家里伺候的人早得了黄蓁的吩咐,对雀儿的称呼也换成了费姑娘,阿婆还觉得有些绕嘴? 黄蓁说道:“不单是您觉得绕嘴?我也绕着呢,您就唤她云雀就是,雀儿要是听了您唤她姑娘,还不哭出一缸子泪来?何苦地惹她不自在?” 阿婆无奈的笑道:“已经哭过了,说着指指自己的衣襟,现在还湿着呢?” 黄蓁失笑道:“我们倒是还能适应着,就怕汤管事回来吓一跳,不过是去了趟临安府,回来却多出个娘子来,可不要哭才是?” 雀儿一身银红色褙子绣着柿柿如意纹,大红色的挑线裙子,镶着墨绿色滚边缎,梳了个斜髻,顶端插了支金步摇,耳朵上戴着玲珑耳塞,竟也衬得雀儿面如芙蓉。 头回见雀儿如此盛装打扮,黄蓁过来拉起雀儿的手,说道:“果然,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般打扮走出去,往日熟悉的人定是不敢相认的?一会见了人,只管大大方方不要露怯?” 雀儿点点头后说道:“奴婢头一回这样打扮,便见黄蓁瞪着她问又记不住?哪来的奴婢?先从这里改掉。” 雀儿失笑的说道:“是真的不习惯?这头皮绷的紧紧地。头也不敢随意地动?难怪您说长大也要付出代价的?我今日算是从头开始体会了一番。” 黄蓁呶呶嘴,深以为然的说道:“所以我才不愿意长大呀?你不是成日家地惦记,戴步摇好看吗?这回亲自戴上了感觉如何?” 雀儿煞有其事地说道:“感觉就是太过麻烦。” 黄蓁听了会心一笑道了句:“好,说那就借你吉言,我们今日都就从头开始。” 雀儿的发量天生的少,挽头发时免不了要填些髻发进去,她即嫌麻烦又喜欢戴着步摇。因为这事没少自己难为自己,这就所谓的步摇情节吧? 看着差不多的时辰,黄蓁带着阿婆等人候在门口,待汤太太的车到了,亲自扶着汤太太下车,汤太太梳着圆髻,插着一点油的簪子。身上穿的很是喜庆。 枣红色的褙子绣着金钱纹,十二幅的马面裙,是今年时兴的样子,热络地跟着黄蓁招呼着,说黄蓁这大热的天出来做什么?又介绍了汤驷的母亲。 黄蓁从前就见过的,每回年节时,都会带些自家做的米酒,点心上门来拜访黄蓁,黄蓁迎着众人进去,汤太太直说黄蓁有心了,准备这样的丰盛。 又介绍了媒人給黄蓁认识,两家人寒暄了一阵,汤太太提出要见见雀儿,黄蓁吩咐红瘦说道:“就说汤婶婶过来做客,请云雀出来见礼。” 汤太太暗地里也对黄蓁竖起拇指。这样豁达的胸襟可是难寻的?难怪汤北臣每每在家里提起来,都是满口的夸奖?还真是大手笔,借着自己丫头的婚事,直接就放了籍。 日后汤驷待她媳妇要是有一丝不妥?吐沫星子都能把他们夫妇给淹死,不管如何?忘恩负义,不厚道的名声是定了的?又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弟妹?叹了口气。 见黄蓁笑盈盈地与弟妹说起家长里短来,一会功夫就捻熟起来,即赚得了好名声,又赢得了手下人的心,这几日连她房里的丫头们,也在背后对此事议论不休?羡慕不已? 汤太太的心里怎么想的黄蓁分毫不知?不过汤太太还真是想多了,黄蓁只是想给雀儿体面,想要雀儿没有负担地嫁人。 雀儿含羞带怯地被青黛扶了出来,神色虽有些女儿家的局促,但因为这些年来的历练,见识和气质也有别于寻常女儿家,大大方方地见礼,叫人。 汤太太还是头回见到雀儿,亲热地拉着雀儿的手,说道:“你汤叔父昨日还跟我夸你,说你聪慧伶俐不说,本事也是一等一的,你们东家所有账目的往来都是你在cao持着? 我现在是信了,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这话是一点也不差的?听说临安府那里你也跟着cao持着,好孩子,好好地辅佐你们东家,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雀儿谦逊地说道:“哪有您说的这样好,是我们姑娘不嫌弃我愚笨?在身后一手一脚地教导我,就这样还总是闹笑话,我能有今日的造化是姑娘疼我。”
“瞧瞧?汤太太说道:这番应对下来,可不是谁都能这么不卑不亢对答如流的?难为您们姑娘疼你,有功夫家里去玩。” 雀儿大方地应承着。汤驷的母亲话虽然不多,但看着对雀儿的眼神,也露满意的样子,拿出一对金镯子,给雀儿做了见面礼,雀儿亲手接过来,大方的道谢。 又寒暄了几句,黄蓁使了个眼色,雀儿便起身告辞带着青黛出去了。 至此汤母才看了眼媒人,媒人拿出的汤驷的庚帖,交给了阿婆,阿婆也拿出了雀儿的庚帖交给了媒婆。 庚帖交换后,婆家会立即拿着男女双方的庚帖,去庙里求高僧合婚,若是上卦良缘,女子的庚帖是要供奉在婆家的天井中,在天井前设立香案。 香案上方子淘米碗一只,红色筷子一把,媒婆子将女子庚帖放入淘米碗中,碗上面用红色见方的布覆盖,三日内家宅平安,便是良缘,到时男子会媒请媒人上门来报喜。 两家共同商定吉日,到时婆家好上门来正式求娶,三书六礼是一点都不能马虎?这两日黄蓁生怕露怯,跟着阿婆好好地讨教了一番。 见商量的差不多了,汤太太就起身告辞,黄蓁按着礼节留了几句,汤太太说道:“拿了庚帖还要去求卦,求得了吉卦,还要赶着时辰供奉在家里,可耽误不得?这回就不叨扰了? 眼看着就是你的好日子,待那日我和你嫂嫂们来帮着待客,我们娘们好好聚上一日,今日就回了,拍着黄蓁的手说,正事要紧,了了这番心愿才能安心不是。” 黄蓁看着汤太太的车走远了,才带着人进门,阿婆有些忧心地问道:“庚帖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黄蓁安抚地跟阿婆说,您且将心肚子里,这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诚心要结亲的的人家,怎会在这事情上扯皮? 更何况还提前和汤北臣打了招呼?她可是连阿婆都没说,免得日后对上汤家时,阿婆表现出心虚来。 那日黄蓁给汤北臣的信里,就提到了雀儿生辰模糊,让汤北臣事先找人按着汤驷的八字来匹配,连汤太太都瞒着呢? 汤北臣在家里也是说,是他看着雀儿不错?主动找上的黄蓁,舍下脸来为汤驷求来的婚事?汤太太都以为是汤北臣主动上门求娶的,还怪汤北臣瞒着她? 黄蓁前世见惯了多少女子,因为生辰八字不好?而受夫家磋磨致死,阿婆不就是例子,最后还被夫家霸占了家产赶出门来,所以一说亲事,她就先想到了这上头。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汤北臣,是因为这种神神鬼鬼的事,以汤北臣的为人必定会嗤之以鼻,成人之美不过是举手之劳?汤北臣何乐而不为呢? 要说也是这本朝习俗还真是奇怪?从贩夫走卒到士大夫无不信奉,子不语怪力乱神乎?可是最为奇怪的却是,他们家中的妻小却无一例外?神佛道场从无错漏? 这是个两极分化的现象,迥然而异却又和谐无比,女子烧香拜佛祈求佛祖保佑家宅平安,男子不信神佛之事却出银子出力,为佛祖描绘金身。 (此章完结) 阅读愉快,注意保护视力。